第二百一十六賤男說的就是他
薑雪沒想到方藝晨這麽刁鑽,幾句話就把她也給拉下水了,不過這個罪名她可不認,她可是有結婚證的。
“話可不能瞎說,我和你爸可是有結婚證的,我們是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剛剛你們倆還說他和我媽結婚算數,怎麽婚也沒離,又出來你這麽一個合法妻子呢,這是不是就說明他結了兩次婚,而且是在前一段婚姻還沒結束的情況下就跟你領了結婚證,那他就犯了重婚罪啊。公安同誌,我要報警。”方藝晨又給他安上了一個新罪名。
“瞎說,我和你媽分開後才找的你薑姨。”這個罪名張寶良也不能認。
“分開了?我怎麽不知道,我姥爺那並沒有隊上給你們兩個開具的離婚證明啊。”方藝晨見招拆招,“你好歹在鄉下當了好幾年知青,應該知道就是沒領結婚證,夫妻倆要離婚也是要隊上出具證明的,你有嗎?”
“我……”張寶良當然知道,他也是真的沒有。
當初那種情況,他躲都來不及呢,要是真的回屯子裏談離婚的事兒,紅星屯他就真的是進得去出不來了。
“雖然沒有證明,但是你爸爸曾經寫過信給你媽媽說明過這件事情的。”薑雪腦子急轉,終於讓她想到了一個借口。反正姓方的那個女人都死了這麽多年了,有沒有的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可是方藝晨卻不按他們想的套路來,她直接伸出小手問道:“那麽信呢?你說寫過信那就把信拿出來。雖然我並不覺得一封信就足以代替離婚證,不過作為一個男人有了外心後能誠實的跟農村妻子坦明一切,不把人當傻子糊弄,我還敬他是條漢子。反倒是有些賤男人,用到的時候花言巧語,用完了就翻臉不認,實在是讓人不齒。”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就那麽直愣愣的看著張寶良,意思不言而喻,那個賤男說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