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石棺(1/3)
唐栗的故事,讓我或多或少的有些心疼他們,畢竟這個社會的‘真愛’已經越來越少,更多的‘愛’都是建立在金錢和物質之上。
如果說之前我對‘閆薇請我幫忙的事情’尚且有些猶豫,那麽現在我是從心裏希望她好,我想幫她,讓她好起來,我希望真正的有情人能終成眷屬。
我記得今天閆薇剛看到我的時候,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讓我幫她,要不然她要瘋了。
最近半個月以來,她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我問唐栗,知不知道閆薇住院以後,還遇到了些什麽事情,為什麽她現在會變成這樣?
她剛才身體**,口吐泡沫,完全不像是車禍的後遺症。
唐栗說,他其實也不是特別清楚,隻是每次在半夜的時候,他總接到閆薇的電話,說病房外的玻璃上有蛇,還說蛇在衝她笑。
蛇怎麽可能笑?
唐栗說沒錯,閆薇告訴他那條蛇不僅笑,還像是長了一張女人的臉。
我記得唐栗第一找我的時候,他跟我說他家裏有蛇女,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閆薇的影響。
閆薇的姐妹是被蛇咬死的,如果蛇安心殺人,為什麽當時不連閆薇一起殺掉?要留著閆薇,每天趴在窗戶上嚇她,這不是有病嗎?
我想不明白,問唐栗也說的不清不楚,隻能等閆薇醒過來,問清楚緣由之後,再想用什麽紋身幫她。
閆薇從重症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當時她仍昏迷著,我看繼續呆著沒什麽意義,於是便離開了,走之前告訴唐栗,等閆薇醒過來後給我打電話。
唐栗點頭,送我到醫院門口,分開之前,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他不說,我自然不好問,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紋身店。
秋子見我回來,像個跟屁蟲似的一直纏著我,問我唐栗到底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