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求才若渴
梁會河聽完兒子的述說,負手走了幾步,他忽然問兒子道:“你確定他吃的是野菜團子?”
“孩兒看得很清楚,他進城前把最後幾個野菜團子吃掉了,孩兒想給他一點錢,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感覺他根本就不在意錢。”
梁會河又繼續問道:“他穿的什麽顏色的道袍?”
“褐色的粗布道袍,很破舊,有十幾個補丁。”
梁會河點點頭,對兄長笑道:“我對崆峒山的道觀稍微了解一點點,紫霄係的道士穿黑、青、紅、黃、紫五種顏色的道袍,沒有褐色道袍,加上他吃的是野菜團子,我可以肯定,他崆峒山的野道。
那就有趣了,堂堂的靈州郭家子弟居然連紫霄係道觀都進不去,傳出去不讓人笑話嗎?”
梁韞道明白兄弟的意思,“你是想說,郭宋在郭家根本沒有地位。”
“一定是這樣!”
梁韞道笑笑道:“以他的武藝,那他現在應該有地位了。”
“不一定!五郎說他是個很低調的人,而且郭峙也不知道郭家有這樣一個武藝高強的子弟存在,否則他早就在我麵前吹上天了,大哥,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或許還有機會。”
梁韞道搖了搖頭,“一切都是你的猜測,先不急,明天讓五郎去找他,我們大概就明白了。”
………..
三月的靈州尚未完全入春,正所謂‘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用來形容靈州還比較貼切,南方的隴右和長安早已經春意盎然,但地勢偏北的靈州早晚還有幾分寒意。
入夜,郭宋躺在破爛的土炕上,胖嬸給他的兩床舊被褥,正好一床墊一床蓋,雖然是舊了一點,但漿洗得很幹淨,讓他覺得格外溫暖。
其實以郭宋練武十年的體質,他已經是寒暑不侵的境界,不用被褥也完全不怕寒冷的侵襲,隻是他不喜歡肮髒破爛的土炕,必須墊一點東西才能睡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