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要求入黨
在崢嶸的戰爭年代,看到了很多年輕人拋頭顱灑熱血的在為這個華夏大地戰鬥著,呐喊著,我的心裏也是熱血彭拜。
但是革命和鬥爭畢竟需要認清形勢。還要講究戰鬥的有效方式。
在日本人此刻全麵麵臨經濟和軍事裝備接濟不上時。他們的國內政治矛盾事實上已經十分尖銳。
川島芳子不過是一個賣國求榮的典型,她兩邊出賣情報和信息,最後注定也是有不得好死的下場。
我此刻向北平的地下黨組織遞交了入黨申請書,也事實讓黨組織看到了軍統方麵要求我入黨的幾次詢問信函。
這已經很明確了我的立場和態度。
特別是敵我矛盾日益尖銳的抗戰後期,我得把自己的根紮下來。
但是黨組織並沒有同意我的要求,說是已經內部備檔,這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
入黨後畢竟有很多的會議和活動我事實不能參加的話,和沒有入黨幾乎沒有分別,還增加了我被日本人發現和被軍統察覺的事實。
我姑且認為這是一種保護。
其實我知道,此刻國內情況很複雜,我的身份事實更複雜。
地下黨在考慮我是不是第二個川島芳子的事實。
我隻能察覺這一點,去默默的忍受心裏的一種刀子割裂的感覺。
被人事實上的一種懷疑也是一種人格的侮辱,但是這叫考驗。懂麽?
接下來在我入住北平日軍憲兵總部的這三個月我在收集日軍的各種對華戰爭的內部情報。
我不能一來北平就開始刺殺日軍大佐以上的重要日軍軍官。
要知道一種刺殺行動要給日軍帶來重創的效果是要看準時機。
比如在要計劃刺殺岡村寧次時,就得找他正麵指揮戰鬥的一個關鍵的機會,讓日本軍隊混亂和無序,內部的下級軍官彼此各懷異心時。
這時的刺殺才有數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