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第二封信
“既來之，則安之。哪有那麽多想法？”何益的樣子看起來倒是很輕鬆。
雖然嘴上說著流放但是他並沒有什麽沮喪的神情，反倒是王森的神色有些古怪……
……
“先生，老何已經去上海上任了。”張瑞雪恭敬的說道。
鄭山泉微微點了點頭，模樣也顯得有些無奈，他雖然保住了何益的命但是卻保不住何益的職務了，何益的那件案子是他指派的，可是現在他卻救不了他。
雖然目前的情況看起來好像沒那麽糟糕，但是鄭山泉靈敏的嗅覺卻察覺到了最近的空氣越發的不太對勁，明明他是掌握情報的情報處長可是有很多事情卻不是他所能洞悉的。
或者說是他不能去伸手的。
“先生，老何到底是在查什麽案子？”張瑞雪有些不解，這一切都顯得有些唐突，何益也是老人了，就算真的是衝撞了什麽大員，以現在軍統的名聲那大員也不該計較，可是為什麽何益卻遭到了詭異的安排，沒錯就是詭異。
“我隻是幫別人調查那個案子而已，沒想到竟然害了老何。”鄭山泉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過是樁舊案，隻不過那人有些執念罷了……”
鄭山泉最近的處境感覺也不太對，雖然他依舊是深得信任，可是做事卻總是沒有以前自在。
“老何查什麽案子現在在我看來都不是關鍵，你沒發現我們情報處也在洗牌麽？”鄭山泉麵無表情的說道，“像老何這種我的身邊人，是不是都一一出事了？”
張瑞雪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應該是今年開始，沒什麽規律的進展著，一開始還沒什麽問題，可是現在一想問題就出來了，原本以鄭山泉為核心的情報處的人，或升遷或謫貶，還有各種人事調動已經悄悄的改變了整個情報處。
這一切鄭山泉不是沒有察覺，可是他察覺了又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