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西之地,在十萬大山西段深處偶爾都能傳來一段叫罵聲,那是有人在對周圍花花草草、山山水水以及老天爺直係親屬親切的問候聲,除了這種方法,或許在茫茫山群迷路多天的任式鐵和範式剛恐怕早就發瘋了。
“三哥,你說趙天極那牛鼻子會不會騙我們兩個?這裏鳥毛都沒有,怎麽會有大肚婆?”範式剛嘴巴一邊蠕動一邊說著話。
任式鐵皺眉道:“趙天極這老牛鼻子,千年前卜算之術已經聞名洪荒,想來不會騙我們才對。 ”
“可是我們在這裏轉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半個人,而且這種深山老林裏麵,也不可能找到東西的。 ”
“算了,反正一直朝西走就對了。 ”任式鐵一邊說話,一邊向前走。
“唉呦!”任式鐵突然間憑空摔了一跤,站起來四處觀察:“誰!誰打我,出來!”
“三哥,你是不是轉暈了頭,這裏除了我之外,什麽人也沒有。 ”範式剛笑著說道。
“砰!”範式剛不留神,又撞到了剛才任式鐵撞到的東西。
“這是什麽!”範式剛伸手朝前摸索,“好像是一堵牆。 ”
任式鐵的手也在朝前摸索著:“是一堵牆沒錯……不,這是一個禁製!”
“怎麽辦?”範式剛朝任式鐵問道:“我們已經到了這裏,已經無法再前進了。 要不我們回去吧,快沒東西吃了。 ”
任式鐵沉吟許久,朝範式剛道:“今天在這裏呆一個晚上,明天再走。 ”
好奇的用手摸摸這裏,用背kaokao那裏,玩了好半天後,任式鐵打了一隻野豬。 拿出儲物戒指裏麵地調味料,美美的吃了一頓野味燒烤後。 兩人就近找了個平地收拾一番。 燃起薪火,在一旁鋪上草席安心的睡下。
深夜,天地仿佛塌陷一般,不斷的搖晃著,劇烈的震動感覺,把任式鐵和範式剛兩人都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