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四十歲的寡婦
自永樂皇帝遷都,北京城便分為南城和北城。
北城居住的,大部分是達官顯貴、士紳富戶。南城居住的,卻多是販夫走卒。南城這邊可謂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
傅寒淩的父親傅升雖然身居翰林院,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窮官。隻租得起南城的房子。
入夜,南城的夜市依舊是燈火闌珊。
傅寒淩飽受相思之苦,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滿眼都是李雪衣的倩影。
一個店小二走到他身邊:“大爺,您走大運啦!”
傅寒淩苦笑一聲:“我一個窮酸書生,能走什麽大運?”
店小二道:“今夜我們怡春酒樓的酒水全都不花錢!公子您走到我們門口豈不是走了大運?”
傅寒淩雖是官宦子弟,父親卻是個窮翰林。他這個做公子的囊中一向羞澀的很。他正是滿腹憂愁。想借酒消愁,奈何袖袍裏隻有十幾個大子兒。還不夠買一壺酒的。”
傅寒淩對那店小二道:“去你們怡春樓喝酒今天真的可以不花錢?”
店小二道:“瞧您這話說的,我還能騙您不成?”
傅寒淩跟著小二上到怡春樓中。
怡春樓是個寡婦所開。這寡婦名曰李春花。李寡婦已是四十歲的婦人,卻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一雙明眸簡直能勾人魂魄。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位李寡婦正值虎狼之年,怎麽能缺得了男人?她的相好多的很。她某個相好評價她是:一身賤肉,肥而不膩。
傅寒淩要了兩壺女兒紅。兩壺酒下肚,傅寒淩已是爛醉如泥。
老板娘李寡婦扭捏著一身軟肉來到傅寒淩桌前:“傅公子,奴家陪你再喝幾杯。”
傅寒淩道:“好!你聽我吟詩。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