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殺兄(一)
徐增壽衝柳芸道:“有空咱們聚一處喝酒,去守林那裏,又沒人管著,放開了喝。”
柳芸道:“好,找個沐休的時間。”
徐增壽拉著朱守林走出了偵刑部,留下柳芸看著他們的背景發呆。肖五道:“主人,你坐下休息會,我就在旁邊,有事你叫我。”
肖五坐在角落的位置,打起了盹。柳芸坐在桌前,展開紙,拿起毛筆沾了一點墨汁,慢慢在紙上寫著:何為深情?早春夏日暮春秋!可否具體?清晨午後深夜裏!可否再具體?我在想你!
她看了看字體比過去工整許多。再讀讀幾句對白,她歎息了一聲,將寫的字連同自己的胡思亂想一同壓在紙下。她取了一張白紙,在上麵默默抄著心經,然後告訴自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柳芸練了兩頁字,一名著黑衣的衙役走了進來。他拱了拱手道:“柳大人,順天府衙程大人請大人去一趟。”
柳芸問:“何事?”
“有一件殺兄案,一年來凶手時認罪又反供,反複數次,至今無法定案。”
柳芸站了起來,將東西整理了一下,她叫上肖五,隨著那名衙役走出了錦衣衛。衙役走到洪武門的角落馬棚處,解下一匹馬先行而去。
柳芸問:“遠不遠?”
“半個時辰。”
柳芸撫了一下額:這樣靠腳走,得耽誤多少事。
“看能不能尋到輛馬車。”肖五四下張望。
朱守林待徐增壽離開後,進了柳芸的偵刑室。他在桌前拿起她寫的字看著,點點頭:進步很大,有悟性。他再往下一翻便見了那一頁寫著我在想你的字,不是詩不是詞,對白直接而深情。他將紙放進了自己的懷裏。
肖五沒尋到馬車,柳芸走路匆匆趕到順天府衙,程大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肖五悄悄提示柳芸道:“他是三品官,主人要自稱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