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為何銷毀畫像
玄鶴如今變得話有點密,眼睛一眨一眨的透著一股子虛弱嬌病的可愛,我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不知道他在我這發什麽瘋。
我走到搖椅處坐下,它的下盤是半圓形狀,突然一坐整個人立刻向後仰去,嚇得我驚呼一聲。
玄鶴淺笑著將毛毯搭在了我身上,遞給我一杯熱水道:“聽故事就是要躺著才好。”
他溫柔下來的模樣讓我想到了裴深,不,好像還有點不一樣,裴深溫柔的深沉,而玄鶴純淨。
“大哥,我是做錯啥事了嗎?”
“當然沒有,怎麽這麽問?”
“你還是對著我擺冷臉吧!你一這樣我有點害怕...”
他眉宇間化開了一片暖陽,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將我的褲腿卷起,我想起身去阻止他的動作,換衣服時我便發現膝蓋血淋淋一片,可能跪的藤墊將皮膚硌破了,來之前隻知道疼,卻沒成想會這麽慘。
他凝視著傷口幾秒,從床旁的櫃子上拿出和上次給我的小藥瓶很像的琺琅瓶子,不同與上次的是綠色的,而這次的是酒紅色。
我心裏猜測綠色止血,紅色化瘀。
隻聽他說道:“你跪了三天血都淤積在這,不及時處理以後會留下病根的。”
“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無動於衷的將藥膏塗在自己掌心,雙手搓熱後分別敷在我的兩個膝蓋處。觸感熱熱的,伴隨著一點微痛。
玄鶴淡淡的開口道:“纓禾,對不起,這件事情連累了你。”
“先別說什麽連累不連累,你也沒好到哪去,下百鬼池了吧?
我覺得你得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如果你有非做不可的原因,我想我可以接受。”
他微微仰頭看向我,暖黃的燈光打在他白皙的鎖骨處,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畫麵也太勾人犯罪了吧?!
她笑著問:“是她讓我這麽做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