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障眼法
我心裏明鏡兒似的玄鶴當晚隻是在安撫我慌亂的心,心裏參透事實以後哭的更慘烈了。
那晚穀隱宮的上空哭聲一片,阿茶難得跟我這麽親近,在我身邊揮著她的紅紗大袖一起跟著抹眼淚,一層層哀歌徹響鬼王殿的夜空。
想要做個堅強的人,可在外麵越剛,到了深夜的時候那種委屈的情緒越翻湧,尤其是在酒精催促的作用下。
有人稍稍一聲安慰,眼淚便不由自主的滑落,有時候討厭這樣矯情的自己,可心裏又有個聲音反駁,我愛的人在承受生與死的難關,我他媽哭哭還不行了?
第二日我在**躺屍一天,渾身上下哪都疼,迷迷糊糊的起不來。
蘭姐幫我準備了醒酒湯,喝下去之後連帶著昨夜的酒一起吐了出來,蘭姐在一旁幫我敲背道:“纓禾,你這麽下去身體肯定吃不消,以後千萬別喝這麽多酒了。”
我抱著木桶撒不開手,感覺一離開桶便天旋地轉的想吐。
正巧這時鬱承林帶著傑叔進來,歡喜幹著急的跟在身後,我不悅的蹙了下眉,女孩子的房間他說進就進?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這穀隱宮現在到底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歡喜一臉為難的解釋道:“聖司,我...我說了您不舒服,可...”
我接過蘭姐遞過來的濕帕子擦了擦嘴,臉色煞白的起身道:“鬱老這做法怕是不妥吧?”
他看到我剛剛在吐,頓時喜笑顏開,估計聯想到了懷孕的事情,“現在就有反應了?”
我撇了他一眼,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到椅子處坐下倒了兩杯茶水,“您請。”
他神色匆匆的坐在我的對麵,茶水一碰沒碰,連忙說道:“我來正是要跟你說孩子的事情,我請了大夫來給你看看,現在人就在正殿,你跟我過去吧!”
我心裏‘咯噔’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冷下臉,他是在心裏已經給鬱秋庭判死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