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溝通
“什麽?”郭嘉看一眼河對岸的臭水,怒氣連天,“仲道先生如此故意難為奕哥兒,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亭中人詩會發起者各個尷尬。眾所周知,詩詞者雖有歌頌貶斥之分,但寄寓情感的媒介卻均是美景。明月、窗棱、鮮花、密林、大江、大湖……這才是抒**感的最佳載體,哪有人會用臭水窪來作詩的!
“仲道確實有些難了。換個題目吧!”亭子裏一位稍微年長的學子勸告道。
場邊,很多五官的粉絲也開始為欒奕叫屈,“這也太難為人了!哪有用這個題目作詩的!”
衛仲道堅持己見,冷笑道:“諸位安靜。子奇當世大才,這點難度怎麽能難倒他呢!”說著,他將目光聚焦到欒奕深邃的眸子上。“當然,子奇如果作不出詩來,大家也別怪他。畢竟……嗬嗬!潁川嘛,不像京城這般人才濟濟,所以潁川的五官啊!神才的,在京城也許就變成了泛泛之輩!”
“仲道瞎說什麽呢!”連與衛仲道頗有交情的蔡琰都看不下去了,“子奇才華世人皆知,試問這世間有誰能在七八歲時接連著述,流傳四海。即便作不出詩來,他的才子之名亦是當仁不讓。”
“對啊!衛仲道,你說的太過了!”周邊圍觀者心中愈發不忿,看出衛仲道這明顯是在刁難欒奕。
然而,大家卻是不知。蔡琰越是維護欒奕,衛仲道越是歇斯底裏。此時的他已經瘋狂了,完全不顧亭中師兄弟的勸阻,以及河邊眾人鄙視的眼神。他盯著欒奕,一字一句的問:“子奇,怎麽作不出這首詩來嗎?”
欒奕不由心頭犯苦。如今事情已經被衛仲道提升到了關乎潁川榮譽的高度,他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若是作不出詩來,他如何對得起潁川學院的栽培,如何對得起潁川的父老鄉親。
他也不答話,雙手交叉於胸前,拇指來回纏繞。腦海裏反複追憶那熟悉的唐詩和宋詞,卻在翻來覆去將思緒濾過一遍又一遍後,未能找到任何一首與臭水溝相關的詩歌……這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