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起鳳閣
清明十五日假期一過,欒奕、郭嘉、單福、戲誌才、毛玠五人不得不從忙碌中抽出身來,準時去學院上課。下午課業結束再回轉位於鳳起鎮上的酒館,監督工匠裝潢,繼續完善裝飾細節,同時還要完成岑夫子交下的課業。每天都要熬到很晚。
熬夜的代價是顯而易見的。課堂之上,欒奕、郭嘉、單福、戲誌才、毛玠五人哈欠連天,昏昏欲睡。為此,岑老頭兒沒少訓斥他們幾個,可是訓斥完提問他們課堂上講了些什麽時,幾人卻總能應對自如,回答的滴水不漏。搞得岑老頭兒納悶兒不已,暗想幾個徒弟難不成睡著覺也能聽講?
其實他卻不知,早在之前欒奕早就意料到這一情況,並作出相應安排。每日三人熬夜幹活,兩人早睡早起,保持充足精力,將課堂上夫子所授知識牢記於心,下學後再回酒肆一邊幹活一邊轉教給其他人聽。五個人輪班倒,循環不止,如此一來岑老頭兒自然問不住他們。時日一久,岑老頭兒反倒以為他們幾個是因為學習太過用功,整日熬夜才搞得白天無神,便不再責罵他們,經常告誡他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讀書別讀得太晚。
忙碌中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個月過去了,酒館的主體裝潢已經完工,僅剩雕花美化部分還尚需些時日。一旁工匠忙忙碌碌,欒奕他們則開始在細節上下工夫。行事可謂事無巨細,上到院落綠化,下到茅廁建設,力求盡善盡美。為此,欒奕沒少把後世的東西搬到東漢來,就拿茅廁來說吧!東漢沒有馬桶,入廁全是在茅坑裏,不夠舒適。於是,欒奕便將馬桶搬了出來。當然他所製的馬桶並非陶瓷製品,而是木製馬桶,一張小椅,中間掏個橢圓形大洞用來放屁股。椅子正下方配備木桶,用來……呃,裝那個啥和那個啥……稀的、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