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政治家李神通
李二沒有給隋軍絲毫機會,段誌玄率領玄甲軍追殺隋軍步兵的時候。劉弘基已經帶著人在攻城,城下的潰敗城上的隋軍看得清清楚楚。誰都知道,想憑借兩千人守住霍邑是不可能的。當晉陽軍爬上城牆的時候,不知道誰發了一聲喊,幾乎所有軍卒都跑下了城牆。一邊跑還一邊脫身上的號衣,都是霍邑本地人。家都在霍邑城裏,往家裏一鑽誰敲門也不打算開。
當日頭西斜的時候,李二已經徹底占領了霍邑城。通往關中的道路打開了,現在隻要順著汾水而下,就可以輕易包抄屈突通的後路。隻要消滅了屈突通,關中就再也沒人可以阻止李淵進長安。
“二爺,不好了!三爺他……!”躊躇滿誌的李二正在興頭上,忽然殷開山跑上了城樓,支支吾吾的向李二稟報。
“三弟怎麽了?”李二心裏一驚,雖然李元霸神勇絕倫。但兵凶戰危,誰知道戰場上會發生什麽事情。畢竟,戰場上的人命消失的太快。況且,李二也知道李元霸的隱疾。這次讓他出戰,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如果沒有李元霸的悍勇衝擊。殷開山是絕對守不住正麵的,如果正麵崩潰,他李二再怎麽衝陣都於事無補。
“三爺受了傷,現在昏過去了。已經請醫官診治,但軍中醫官束手無策。您看是不是將人送回到晉陽去,求孫道長給診治一下。”
“你怎麽保護老三的,孫道長若是在晉陽,還會讓他來這裏?早就讓孫道長……!算了,帶我去看看。”李二歡喜的心立刻被李元霸的受傷,敗壞的七零八落。
從遙遠的北海吹來的寒流將周天攪的寒徹,依戀在樹枝上的最後一片黃葉也被剝離,在寒風中飄**。軍營裏的各種訓練依舊沒有停止。盛彥師手上纏著布條,一拳接一拳的砸在木樁上,布條已現血色,他目光堅定仿佛沒有看見一樣,拳頭依然重重擊在木樁上。向善誌,邱師利,站在他旁邊,也在擊打著木樁,手上同樣鮮血淋漓。沒人在乎,兩百多人沒人在乎手是不是在流血,隻在乎何時可以擊斷木樁。**的脊背汗水滴滴灑落,頭上熱氣繚繞,吸氣出拳,呼氣擊打,好似不知疲憊的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