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拖刀計
晨曦的陽光利劍一樣穿透薄霧,天地之間所有東西都披上一層紅霞。湛藍的天空被金光籠罩說不出的漂亮,冬日裏清冷的天氣下。一切都是枯萎的,寒風吹得枯草發出陣陣沙沙聲。
一匹戰馬踏著抹上金光的枯草,將失去生命的植物踩在腳下。當馬蹄抬起的時候,枯草再度挺起來。甚至連印記都沒有留下,就好像馬蹄子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馬上有一名穿著黑盔黑甲的騎士,猙獰的麵甲後麵是一雙與寒風一樣冰冷的眸子。金色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將黑色的鎧甲外麵鍍上一層金色。馬鞍橋上玄色鐵錘同樣鍍上了一抹金光,寒風裏孤獨的一人一馬緩緩前行著。悠閑的樣子,就好像在散布放馬一般!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卻讓在潼關城頭的魚俱羅都敢到心驚。魚俱羅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戴上頭盔,走下了城牆。
在城門洞子裏,二弟魚讚率領著親軍在等他。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在戰場上,魚俱羅很放心將自己的後背交給自己的弟弟。
就在他的身後,是一條整齊的黑線。那是一個個身穿玄甲的騎兵,足足有兩千人!這一仗李淵也是豁出去了,段誌玄帶著僅剩的兩千玄甲軍跟隨在李元霸的身後。如果李元霸敗了,這日子也就不要過了。
李二同樣是一身玄甲,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弟弟。他恨自己沒有李元霸的天生神力,如果自己有那樣的力量,就可以保護自己的兄弟。不要他帶著惡疾上戰場,雲浩說得沒有錯。再上戰場進行血腥殺戮,他僅存的一點兒心智就會愈加迷失,最後成為一名隻知道殺戮的瘋子。
單人獨騎,這就是戰書。
魚俱羅看了一眼李元霸,放下麵甲一揮手。兩千親衛騎兵便隨著他湧出城門,兩軍就在潼關城下對峙。兩個人相距一箭之地停了下來,魚俱羅死死盯著李元霸。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人生撕了自己最鍾愛的徒弟。即便穿著鎧甲也能夠看出來,這個人應該很瘦小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