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班長的理想
莊嚴沒吭聲。
尹顯聰又說:“我知道你不服氣,你不服氣就說,今晚在這裏的沒有啥上下級,你就當我是你哥,你對自己的哥,總得有話說不是?”
“班長,你要真的是我哥我就好了,你是我哥,我就不用這麽辛苦訓練了,哪有哥這麽折磨當弟弟的?”
莊嚴混不吝的性子又開始發作,“要不,我喊你一聲哥,往後你可多關照著我點?”
尹顯聰氣得就差沒一耳光甩在莊嚴的臉上。
“我說莊嚴,你這人到底還要不要臉?感情你是為了舒服點,那是見誰都能喊哥的?你還要點臉嗎?”
“要!怎麽能不要臉?”莊嚴振振有詞道:“死人都要臉,我好端端一大活人,怎麽可能不要臉。不信班長你去墓園裏看看,墓碑上都是貼著死者的臉部照片是吧?沒誰拍個屁股放上去對吧?不過要不要臉地看什麽時候了,人不能死要臉,但也不能不要臉。”
“你……”
尹顯聰剛要發作,可是想想也對。
那墓園裏頭的墓碑上,的確也沒見過誰將屁股照片貼上去的。
雖然莊嚴說的顯然是歪理,卻又讓人無從反駁。
於是隻好說道:“我當每一個班裏的兵都是兄弟一樣,我年齡比你們大,就是你們的哥哥,也不光是對你一個人這樣。”
莊嚴的嘴立即不屑地撇了撇,說:“班長,你也別鄙視我,我也不是隨便見誰都叫哥的,例如五班長和六班長,我可不願意喊他們哥的。”
尹顯聰問:“為什麽?”
莊嚴說:“他們不講理,人也沒你厚道,你人好。六班長整人!”
尹顯聰說:“他怎麽整你了?那是訓練,按你這麽說,讓你天天壓床板這才叫不整你?”
莊嚴說:“例如上次他負責組織緊急集合,大家夥沒達到時間,他就讓我們背著背包在大操場上行蛙跳了三圈。你說,這蛙跳跟緊急集合有啥聯係?難道蛙跳好了,打背包的速度就會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