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們盡管防,進攻讓我來
“亞瑟打幾分鍾了?”克萊爾問。
“七分鍾。”統計員告訴他。
克萊爾緊張地爆了句粗口:“我xx怎麽感覺已經過了七小時!”
他的感覺並不完全是錯的,有種說法是,當比賽變成絞肉機式大戰,時間會變慢,因為那樣的比賽並不有趣。
這和假期永遠過得比上課/上班快一個道理。
自從和活塞打東決開始,謝候的體能是克萊爾每場比賽關注的重中之重。他已經發展到看謝候的出汗量就知道他的體力消耗多少的程度。克萊爾的妻子懷疑他愛上了亞瑟,因為他的家裏少說有二十張謝候不同階段的流汗照片(還是重口味的愛)。
謝候現在的出汗量很大,活塞進攻端給壓力,安東尼這愣頭青以一節三犯規的代價,和他進行了無數的身體接觸。
再加上,步行者的防守也是以力量對抗為宗旨。
進攻需要謝候承擔大半,防守也不偷懶,他的消耗當然快。
“西奧。”克萊爾喊道。
半分鍾後,首節打了七分半鍾的謝候被帕帕盧卡斯換下。
謝候不是汗腺發達的人,但他現在每走一步都會(用汗水)將所經之處淋濕。
“喘口氣,你可能很快就要上場。”克萊爾說。
“嗯...”謝候沒有笑容,也許連維持笑容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他坐下來,喘著氣,突然對體能師說:“給我佳得樂!”
“什麽口味?
“最苦的口味。”
體能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謝候的嘴非常挑剔,哪怕是注定不會好喝的佳得樂,他也要盡量挑選喜歡的口味。
口味的區別對效果並無影響,此時選擇最苦的口味,應該是為了刺激自己,讓自己更加振作。
一場防守大戰最標誌性的特點就是低得分。
謝候在場的七分鍾半,步行者得到11分,活塞得到1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