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我被奪舍了
好似有一層黑煙圍繞在我眼前一般,比北京最嚴重時期的霧霾還要嚴重,一米開外的事物我完全看不清楚。
實在無計可施了,我隻能將手裏的桃木劍扔了出去,隻見木劍竟然在空中自己折成了兩段。
此時我心中猶如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我這一路費心費力帶進來的,敢情都是一堆假貨啊。
我周圍已經沒有任何的屏障,也沒有可以抵抗的東西。
現在我除了靜待在原地,祈求援兵的到來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我心裏是一萬個懊悔啊,要是之前跟著張炎麟多學點東西,說不定現在我還能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可先抵擋一陣。
四麵八方全是黑壓壓的一片,這時我突然聽見頭頂傳來一陣一陣的鈴鐺的聲音,抬頭一看,隻見我身後的樹上站著一個人。
樹葉將那人的臉全擋住了,看不見,但我看見他手上拿著一個鈴鐺。
隻需聽聲我都不用看,就敢肯定這人手裏拿著的一定就是攝魂鈴。
金琳說拿走攝魂鈴的人是周禮,也就是說現在我身後這個拿攝魂鈴的人應該就是周禮了。
他有節奏的不斷搖晃著手裏的攝魂鈴,似乎是在招引更多的陰魂過來。
我感覺周圍是越來越冷,就好像我此時深處在喜馬拉雅的冰天凍地的雪山之上一樣。
冷從四麵八方向我襲來,一開始我還隻是牙齒打顫,接著手腳開始發抖,後脖頸都凍僵了,全身凍得都開始感覺到麻痹,好像我渾身上下的血都被凍上了一樣。
我忍不住蹲下身體,用手環抱住自己的身體,蹲在地上不斷的打著哆嗦。
這時原本蹲在樹上的那人,突然從樹上跳落下來,停止了手上搖鈴的動作。
我抬眼看向那人。
金琳說這周禮是半死不活的人,這話還真一點都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