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體內血鼠
都說醫者父母生死為大,這句話的意思是行醫的人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應該將病人當作自己的兒女,也應該將病人的生死作為頭等大事。
我能感覺到小女孩兒強烈的求生欲望,也知道現在她這個樣子其實是很痛苦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不將毒瘡裏的膿水給弄出來,這個小女孩兒必死無疑。
漢子見我都不和他商量一下就擅自動手,擼起袖子就要和我開幹。元寶叔反應最快,趕緊站起來一把將漢子的手給拉住,大聲地喊道,“現在你女兒臉上的毒瘡已經破了,是生是死全都捏在我們的手上,你可要想好!”
元寶叔這麽一喊那漢子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把舉起的手放下來,蹲在地上抹眼淚。
我沒有心情去管那個漢子現在怎麽樣,此時的我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小女孩兒臉上的毒瘡。
毒瘡被我戳破,黃色的膿順著小女孩兒的臉流了下來,我用早就準備好的紙巾將黃膿輕輕擦去,等到所有的膿水都流幹淨了,我這才看清楚毒瘡下麵的皮肉是多麽讓人觸目驚心的樣子。
膿水下麵是發白的腐肉,這些肉被膿水侵蝕了太久,相信過不了幾天肉就會變成新的膿水。更恐怖的是在這些白肉的上麵還有點點鮮紅,這些鮮紅恰恰就是一些血管破裂滲透出來的鮮血。
我有些佩服地看著這個小女孩兒,這種腐肉之痛就像千萬隻螞蟻在叮咬自己的血肉一樣,常人肯定早都忍受不了這種痛苦了,小女孩兒能夠堅持到現在實在是奇跡。
隻可惜這種腐肉創傷是難以愈合的,今後這個小女孩兒就算是治好了恐怕臉上也要留下許多難看的印記。
見我一直盯著人家看,元寶叔用手輕輕地捅了我一下,在我耳邊小聲的說,“玄清你挺重口啊,都他媽什麽時候了還想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