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以腐為生
彭章變得瘋瘋癲癲,師父這一次別說是紮一根銀針了,就是把彭章給炸成刺蝟也沒辦法再讓他恢複神智。
眼看天色已晚,我們隻好到村裏找了個比較好說話的人家,付了幾百塊租上兩間房待上幾天。
這偏僻的地方沒有通電,所以天一黑租給我們房間的樊青山兩口子就幫我們打好了熱水,讓我們自己看怎麽安排一個個去洗澡。
我自認為自己這種從小在茂縣長大的孩子不比城裏孩子嬌氣,但是當我看見樊青山家茅廁的時候,我選擇還是憋著多走幾步路去村外的林子裏解決。
我正拿著手紙捂著肚子準備出門,誰知道一推門看見師父也剛從茅廁那邊回來,臉上那個表情甭提有多精彩了。
興許是怪我回來以後沒有提醒他那茅廁有多恐怖,師父板著一張臉沉聲問道,“你到哪裏去?”
我指了指村頭,“師父,這地兒的茅廁我實在是不習慣,我準備去村頭的那邊小樹林裏方便。”
“一起去。”
“啊?”
“啊什麽啊,紙給我點兒。”
雖然平日裏和師父沒大沒小的,但像今天這樣一起上廁所還真是第一次。
我和師父快步走到林子裏,一人找了個不刺屁股的草蹲著。
要不怎麽說這山裏的東西都野呢,我這才把屁股露出來沒一會兒就被山蚊子給咬了。這山蚊子一口咬下去痛得我差點沒叫出來,偏偏拍死一隻馬上又會飛來另一隻,根本就拍不完。
就在我痛苦無比的時候,一股淡淡的清香從師父那個方向飄了過來。
我心裏一陣惡寒,張玄清啊張玄清,你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嗎?竟然會覺得師父拉的屎是香的?
不過很快我又發現了不對勁。
和想走走不了,不走又被蚊子給折騰瘋的我不同,師父很是淡定地蹲在那裏上廁所,一點被蚊子騷擾的表情都沒有。我這才聞出來這淡淡地清香是師父以前自己調配的藥包,佩戴在身上不僅能提神醒腦,對於驅散蚊蟲和蛇鼠也有相當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