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察痕辨位
回到草堂將身上揣著的六根金條給了師父,我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師父的大腿哭了起來。
師父被我給弄蒙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才幾天不見,你有這麽想我?”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師父褲腿上抹,把在薛家莊遇到的事情和在白馬鎮被人下蠱的事情都和師父說了。
師父的表情十分精彩,等我全部說完他才神色複雜地對我說了一句,“玄清,你小子有夠背的啊。”
當初在師公墳前發誓要接過賒刀人擔子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五弊三缺的心理準備。但我怎麽也沒想到這黴運來得這麽快,隻是出趟門的功夫我的小命就已經快要不保了。
我問師父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我把體內的腐骨蟲給驅出來,誰知道師父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沒辦法,先養著吧。反正前三年你也死不了。”
次奧,燕長青你看看你來看看!就師父對我這態度,我像是他最心愛的弟子嗎?
師父的怪脾氣那不是隨便說說的,丟下一句好好休息竟然就真的不管我了。
蕭九九也是個沒人性的,還沒等我坐下來把氣喘勻,她就拿著《吐納法》過來讓我幫她翻譯。
好不容易隨便翻譯了兩篇讓蕭九九自己去體會,我的房間這才算真正的清靜下來。
講兜裏的一張名片掏出來,一股淡淡的清香讓我想起之前那個身材曼妙的旗袍女人。燕長青問了我三個問題,因此在走之前他給了我那旗袍女人的名片,說能幫我三次忙。我不知道燕長青這又是再搞什麽鬼,但一想到那旗袍女人的火辣身材,我就舍不得把名片給扔掉。
“玄清,玄清你是不是回來了!”
元寶叔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我一翻白眼,躺在**一聲不吭。
但元寶叔顯然不會因為我不回答他就放棄,他一腳將房門給踹開,氣衝衝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