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都逃不掉!(1/3)
從我開始記事起,就從來沒有受過父母的關愛。
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好不容易把我從肚子裏搗騰出來,可我卻跟別的小孩兒不一樣,死活哭不出聲。
醫生以為我出了啥毛病,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脊背,而我也用幼嫩的小拳頭輕輕碰了醫生一下。
隨後醫生把我交給護士,誰知剛沒走兩步,他便像塊兒木板兒似的立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後來查明,醫生突發腦溢血身亡。
那個抱著我的護士也難逃厄運,三天之後,發現橫死在路邊兒,身上掛著整整十八道刀口,原因是做了院長的小三兒,被失去理智的正牌夫人給活生生的捅死了。
我爹和我媽隻是稍感不吉利,就帶著我去當地名聲在外的白衣閣算了一命。
然而讓他倆驚恐的是,白衣閣的神算先生剛剛瞅了我兩眼,就對我爹媽一抱拳,匆匆收攤回家了。
我爹追問先生,先生隻是驚恐的回了一句,您家這孩子專治我這種靠著瞎吹瞎騙的狗東西,別問我,我還想多活幾年。
我爹沒招兒了,隻好就求助了我在鄉下的爺爺,我爺爺急匆匆的趕過來,拿食指點了一下我的腦袋,臉色馬上沉了下去。
說了一句:我孫兒你們養不了,我帶走了,你倆再要一個吧!
我還沒來得及吃我媽幾口奶,就被我爺爺帶了回去,在村裏頭長大。並且在我並不深刻的記憶中,我是受著同齡人的嘲笑與白眼長大的。
我出門的時候,我爺爺都會把厚重的白色布條纏在我的左手上,小夥伴們都嘲笑我是個殘廢。
我每每氣不過,回去找我爺爺哭訴的時候,他也總是摸著我的腦袋,寵溺的告訴我:“立立,你生來就是當判官的命,為什麽和一群小屁孩兒過不去呢?”
“判官是很大很大的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