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徐磬峰剛把東西都吃完,看見那兩個在外,隻有夏鼎文進來,便一臉好奇的看著也不說話。
獄警被夏鼎文一腳踢開,隨後嬉皮笑臉的到他麵前搓手道:“那個,徐少爺是吧!現在你的情況已經查清,你可以出去了,在門口的兩位是來找你的!”
與其說查清,不如說是門口的人幫忙。
對於那兩個人是誰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那我爸那邊怎麽樣?那些告他的人可都是收了別人的錢陷害我爸的。”
夏鼎文眼神一凝:“你怎麽知道別人陷害你爸?難道你有證據?”
“這不是明擺著嘛。”徐磬峰直言:“我家的瘋丹靈是我做的,而且已經寫了什麽樣的人不能用,我家醫院在給人打的時候都做皮試,為的就是防止死人。而那些人卻都因我家藥死的,要麽就是他們在別家用的,別家為了賺錢根本就不提醒,要麽就是他們在黑市上買了假藥,反正他們不是在我家醫院用完藥死的。”
“你家藥是你做的?”夏鼎文驚訝,馬秘書和他手下也都挺吃驚。
“怎麽,你看不起我嗎?”徐磬峰開玩笑道:“秦朝甘羅都能十二歲當宰相,我比他還大幾歲,就是做個藥品有什麽好稀奇的!”
夏鼎文尬笑:“是我唐突了!好了,你可以離開了!至於你爸那,畢竟是有人把他給告了嘛,你還是回去等消息吧!”
“那怎麽行,再說了,別人告他的話,那他大可以在家等著開庭就好,而現在被關在這裏算是怎麽回事!難道他違法了,還是殺人了?”
夏鼎文被他的話給堵的不知怎麽回,加上被人告也確實沒必要在牢裏,隻是就這樣放他離開的話,那自己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他是沒殺人,但畢竟是你家藥才讓人死的嘛……”
問了下他姓名,在得知後,徐磬峰就好笑道:“夏局長,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嘛,那些死人跟我家沒關係,即便是用了我家藥,那也是他們在別人手上買的。是藥三分毒,我的藥在用之前就已經寫了使用方法,就像有人當著你的麵喝毒藥,他家屬要你負責,那你說,你有沒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