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麵前的男人目光太過坦然,幹淨的就像他身上的襯衫,潔白纖塵。
沈嘉安將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溫吞吞的說道:“……動畫片。”
時斯安靜的盯著人看了半晌,神情像是一汪深淵,帶著融化不開的幽冷。
沈嘉安沒他這麽幹脆,尤其是當著顧臨的麵,被撞見了還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
尤其兩人還在無聲的置著氣,
別過頭,有些不願意直視時斯的眸子,帶著某種讓人不敢探究的深意。
沈嘉安說:“起開。”
最後時斯緩慢的直起來身子,保持住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垂眸盯著自己的電腦,意味深長道:“我送去修,自己想好怎麽賠償我。”
沈嘉安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賠……”
錢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時斯冷冷的眸子掃過。
有了前車之鑒,他識相的閉嘴。
錢不要,自己的電腦他肯定也不要,這讓人怎麽賠?
沈嘉安坐在他的椅子上,晃悠兩下腳丫子。
隨口問道:“你現在還窮嗎?”
時斯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條斯理的喝著,仰著頭,陽光打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喉結上下緩慢的滑動。
他略帶嘲諷的笑了一聲,“窮。”
“放屁。”沈嘉安輕嗤。
時斯現在整個就一富家公子的模樣,半點窮的樣子都看不到。
說他能從口袋裏掏出五十萬現金,隨手往飯卡裏充五百萬,沈嘉安都覺得不足為奇。
時斯眸色淡然,“不信還問我?”
把杯子裏的水喝光,又重新接了半杯,邁著長腿走到工作台前,把水放在台麵上。
拉開抽屜,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矮胖胖的小瓶罐。
“吃藥。”
沈嘉安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又想到是自己巴巴的跑來,可不就是為了吃藥。
不然他來這裏的企圖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