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三樓,陸子野單手開門。
蕭煙伸手揪著他頭頂的眼罩耳朵,大少爺戴上粉粉的兔子眼罩,倒是有些可愛。
碎發明明被壓的十分淩亂,結果在他臉上倒還是慵懶的帥氣,果然顏值高可以為所欲為。
“你頭上怎麽還戴著眼罩呀,傻夫夫的。”
陸子野往頭上摸了一把,摸到粉色的眼罩,他抬手取了下來,隨手放在桌上。
難怪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戲謔的笑意。
陸子野低眸盯著她,嗓音沉啞,似笑非笑的說了句。
“你頭上怎麽紮著兩個小包子,傻夫夫的。”
蕭煙瞬間睜圓了眸子,她眼睛本就是圓溜溜的杏兒眼,一瞪更像是玻璃珠。
倒不是因為說她傻,而是男人生澀的學著她的嗓音,說出可愛的話,顯得格外滑稽。
陸子野伸手在她兩個頭頂的小包子上捏了捏。
小姑娘第一次這樣弄發型,晃著小腦袋問:“可愛嗎?”
眼睛烏黑濕潤,渾身軟的像是要開出桃花。
陸子野低頭湊近她,聞到滿鼻子的甜甜香,呼吸淺淺帶著滾燙。
“能耐了,會上樹。”
蕭煙勾著他的脖子,仰起下巴往後躲,被他蹭的格外癢。
“上樹又不難,我小時候不用梯子也能上。”
她小時候調皮的很,會上樹能下水。
陸子野流連的蹭蹭她的耳朵,喉結上下滾動兩下,嗓音染了深沉的意味。
“上樹不難,上我呢?”
“!!!”
這什麽虎狼之詞?!
她抬眸,對上男人慵懶倦然的雙眸,睫毛纖長,眸光幽深。
蕭煙連忙掙紮著從他懷裏跳出來,啪嘰跳到**。
小姑娘在柔軟的**彈了兩下,卷著被子直接滾進他殘存溫熱的被窩中,像是小烏龜鑽進了保護殼。
陸子野失笑:“跑還挺快。”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來她踢飛的鞋子,在床邊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