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斯臉色微不可見的一頓,隨後繼續慢條斯理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平靜又淡然的問,“川兒為什麽要?”
沈嘉安的眸子落在他收拾東西的手上。
骨節分明,修長皙白,宛如鬼斧神工雕刻出的精美藝術品。
正一點一點的把東西裝進箱子裏,一如他來時,一件件的拿出來,填滿整個房間。
明明大家都回來了,個個都很開心。
他卻非要在今天就走。
沈嘉安走到高椅前坐下,有些悶悶不樂的說,“不知道。”
時斯思忖片刻,說道,“川兒平時很少生病。”
沈嘉安頓時有些心虛。
他一下心虛說話就大聲,咋咋呼呼的衝著時斯說,“很少生病也需要啊,你能保證他以後不生病嗎?給他弄點就怎麽了?”
時斯停下手中的動作。
掀眸看他一眼。
“……”
沈嘉安後知後覺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大,微微不自在的輕咳一身,別過頭不想跟他對視上。
誰他麽盼著自己隊友生病呢。
像個神經一樣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時斯嗓音淡淡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一個乳白色的瓶子。
“我沒有多餘的給川兒,隻有一瓶。”
時斯麵容冷靜,將乳白色的小瓶遞給有些炸毛的少年。
“是留給你的。”
沈嘉安愣住。
呆滯的站在原地,也沒伸手去接。
時斯纖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隨後又恢複正常的表情,似是他的反應全在意料之中。
他將乳白色的小瓷瓶放在桌麵上。
隨後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漫不經心的叮囑。
“平時多注意點,冬天就在裏麵套個毛衣,別一直感冒。要是不舒服就吃兩顆,川兒要的話讓他先找你。”
頓了頓,他嗓音輕而淡。
“吃完了可以在微信上跟我說聲,我再做點給你們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