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時斯睜開眼,就看到自己懷裏窩著個熟睡的小東西。
呼吸綿長溫熱,熱氣噴灑在胸前,宛如密密麻麻噬咬在肌膚上,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時斯低下眸,視線安靜的落在沈嘉安臉上。
手掌下是肩胛上纖細瘦弱的蝴蝶骨,那張清秀的容顏距離自己很近很近。
其實沈嘉安不屬於很精致的類型,尤其是在顏值隊裏,更是被豔壓的平平無奇,隻能說是普羅大眾中比較清秀帥氣的。
時斯也不是沒見過美得帥得,可唯獨隻有這個小東西,占據了他的內心。
在他幾乎暗無天日的生活中,
日複一日的壓抑、寂寞、乏味中,
宛如一朵盛放的煙花,熱烈燃燒著。
時斯看了看**的距離,自己還是在原來的地方,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是你自己過來的。”
晨起的嗓音顯得格外沙啞。
時斯盯著顏色淺淡的薄唇,由於天氣幹燥,看起來有些幹澀,小綠毛當真是實實在在的粗糙。
他倒是看的出了神,最後輕輕的,小心的探出舌尖,潤了一下。
隨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幾乎是下意識的。
把沈嘉安從自己懷裏慌亂的推開。
飛快的翻身下床,胸口微微起伏喘著粗氣。
又不是趁著喝醉沒記憶的時候,如果沈嘉安突然醒來,那自己的天豈不是要塌了。
這麽大的動靜,沈嘉安自然是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一頭小綠毛宛如被炸開。
“怎麽了怎麽了?地震了?”
時斯:“……”
迷瞪的模樣倒還有幾分可愛。
“沒。”
時斯淡淡回複了一句,隨後扭過頭不再看,臉色不太好的走向衛生間洗漱。
沈嘉安剛醒過來,就被他這麽冷眼相待,一時間有些茫然。
這跟昨晚上癡癡叫自己名字的是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