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燈光霧霧蒙蒙,照在夏冰寶身上,拉鏈在光下反射著明亮的銀光。
粉色的運動服微微敞開,領口那片的肌膚白的晃眼。
她麵頰粉紅,眼尾上挑勾著魂,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
蘇哲喉嚨發緊,看她故意搔首弄姿的模樣,隨即神情漠然。
寡淡道,“你沒長手?”
音色比平時低了幾個度。
落在夏冰寶眼裏,仿佛是一錘子砸在正在優美響著的音樂盒上。
頓時氣的不輕,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
“你妹妹撞得我,我為什麽要自己塗?”
蘇哲:“那我叫她來?”
“……”
好家夥。
夏冰寶氣急敗壞,“我就要你,妹債哥償!”
蘇哲差點給聽笑了。
“你是個女孩子,能不能收斂點兒?”
起碼蘇哲長這麽大,沒見過哪個姑娘上趕著讓男生看肩膀的。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想到,那個穿著吊帶裙,半倚在男人懷裏的漂亮女孩。
蘇哲的臉色有些難看。
夏冰寶皺了皺鼻子,忍不住吐槽,“老古板!”
蘇哲冷著臉沒理她。
夏冰寶跟他並排坐到**,把運動服從肩膀上扯掉,露出皙白圓潤的肩頭,上麵有一片青紫色的淤青。
倒也不是她嬌氣,畢竟蘇恬那虎性子,跟個小炮彈似的,撞得真不輕。
蘇哲感覺到那香氣又縈繞在鼻尖,他猛的起身,頭也不回道,“自己塗完早點睡覺。”
夏冰寶叫住他,“你等等。”
她嫌棄道,“這個好難聞,我不用!”
蘇哲:“……”
蘇哲嫌她事多,“那你就疼著吧。”
這是他極少數,這麽冷漠的跟別人說話。
夏冰寶愣了一下,把紅花油蓋子合上,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大的咚。
蘇哲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夏冰寶今天快被這男人氣死了,她躺到**,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