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去了沒多久便回來了,一旁跟著韓山的元配,以及韓山的二子韓海,另外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
不等韓風說什麽,那小丫頭便哭著跑了過來,一把抓住劉飛雪的衣角說道:“大哥哥,大哥哥你真得能救爹爹嗎?”
看到這丫頭,劉飛雪不覺竟然想起了已經久沒見麵的旖旎,不知那丫頭離開劉家之後到底過得好不好,是不是每天都掛著笑臉呢。
“詩詩,過來,怎麽隨便跟個陌生人說話,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那韓海見到此,急忙上前一把將那小丫頭抱了回去,說了一句很不可理喻的話。
“二哥你太過分了啊,詩詩不過還是個孩子,她懂得什麽叫親疏,況且劉兄本就是我家貴客,詩詩急切想要救爹爹的想法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韓風怒道。
“你們兩個都不要吵了,還嫌不丟人嗎?”韓家夫人終於說話了,這女人看似弱不禁風,實則卻也是個結丹期的高手,不然如何配得上韓山,如何配得上這當世第一修仙家族?
兩兄弟閉口不言,那韓夫人走上前笑了笑道:“劉公子,敢問以何法來治愈家主的瘟疫之毒?”
“韓夫人,實話將在下並無十足把握,因此還是要將醜話說在前頭,成功與否一切都隻能看天意了,若韓夫人不願冒險,在下自然不會貿然行事。”劉飛雪給自己留足了後路,畢竟他不了解韓山的情況,是以也不敢打包票。
“娘,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若是趁機害了爹爹如何是好?”韓海擔心的隻怕是劉飛雪萬一將韓山救活了,他就完全被韓風壓下去了,是以才會如此激動。
“二哥你休要血口噴人,劉兄乃赤陽門修士,還是伏魔堂副堂主,而我韓家一向與赤陽門交好,何以會暗害爹爹?”韓風回道。
韓夫人此時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就好比劉飛雪前世的那個時代,當一個人得了很難治愈的病,需要動手術的時候,隻有四五成希望,作為一個深愛著病人的人,隻怕要下這個決定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