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雪你給老子出來!”一聲暴喝,好似平地一聲雷鳴。
劉飛雪撇了撇嘴,暗道:“出去就出去嘛,何必這麽吼,也不怕將嗓子吼啞了,這裏可沒有什麽金嗓子喉寶之類的東東。”
起身推開門到了外麵,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被其中一個韓家長老抓住了衣襟:“臭小子,你幹得好事!”
“莫名其妙,我一直在屋內修煉,又沒招你,也沒惹你,幹什麽生氣?”劉飛雪一把打開了這長老的手,整了整衣服冷喝道。
若單論肉身的強悍程度,韓家這三位長老隻怕是拍馬也趕不上劉飛雪的。
“你真的一直在這裏修煉?”
“啟稟三位長老,我們兩個一直在門外守著,大概一刻鍾之前,這位劉公子還讓我們吩咐廚房為他準備酒菜呢,說是吃了之後準備返回甘西郡了。”不用劉飛雪解釋什麽,那兩個守衛便急忙說道。
“你們沒被這小子給收買嗎?”
“天地良心,我們哪裏敢啊。”兩人嚇得急忙跪在了地上,身子都在不住地顫抖。
“大哥,這小子好像真沒離開啊”
“那究竟會是誰?”
“其實仔細分析的話,也不可能是這小子的,他不過結丹期的修士,怎麽可能比咱們還快,況且那人身法詭異,連咱們都看不清楚,一定也是元嬰期的修士。”
這三個長老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說著,劉飛雪的嫌疑居然漸漸沒了。
“會不會是那個申公俊啊?”劉飛雪忽然開口道。
“申公俊!你見過申公俊?”
“嗯,原本我是奪到了人參果樹的,可是卻被那申公俊給搶走了,我看那廝的修為也該是元嬰期,所以”
“大哥,不會錯的,肯定是申公俊無疑,那小子最喜歡偷偷摸摸幹這種事情,可惡,這是太可惡了,若東西到了他手裏,怕是怎麽也找不著了,那小子的奪舍之術強得離譜,誰知道此時變成什麽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