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質疑
經過這一次失敗,我的晉升自然黃了,很快,阿麗的任命書下來了,她順利成了我的頂頭上司——副隊長,小陳為我憤憤不平,我也隻有苦笑而已。
“朱姐,要不這樣,你越級反映一下,那個阿麗勢力再大,也大不過一個理字,對不對?那個案子不管如何,這個位置都是你的啊,為什麽變成這樣啊。”
下班之後有次聚會,喝多了的小陳唾液橫飛:“要不這樣,朱姐,我替你寫個匿名信之類的,給你反應一下如何?”
這話出口,同事們對望一眼,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豎起耳朵默默聽著。
我苦笑,端起酒杯塞住小陳的口:“你喝多了,扯什麽淡。”
“其實越級反映也不是不可以。”旁邊的同事小塞開口道;“確實太不公平了,沒得朱姐你辛苦還這麽多年,被一個新來的毛頭丫頭謀權篡位了。”
眾人聽到“謀權篡位”四個字,都笑了起來,我亦笑,用手指敲著桌子道:“這事兒,本來就不是我的,爭取來也沒用。”
“為什麽?”小陳奇道。
“因為……”我說出這兩個字,忽然不想說了,隻端起酒杯,看著裏麵黃津津的**,晃動了一下,放下來道:“不說了,喝酒。”
眾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便再也不提。
過了幾日,案子定下來了,因為社會關注度比較高,蔡局讓阿麗開發布會,正式公布案子的結果,某種程度上也是對阿麗的一種抬舉和認可。
“你去嗎?”小陳窺著我的臉色問。
“去。”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哦……朱姐,你不會那個啥吧……”旁邊的同事吞吞吐吐地問。
“啥?啥跟啥?”我聳了聳肩:“這有什麽啊,阿麗查出了凶手,名至實歸嘛,嗬嗬嗬。”
小陳與同事們對望一眼,無奈搖頭。
我則轉過身,退出了辦公室,走廊上的光芒萬丈,映在地板上,斑斕得璀璨著,我盯著那光芒裏的浮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