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宗煊坐在沙發上,越想越覺得好笑——這算是一種消極抵抗吧?
他一直覺得緒棠脾氣挺軟的,沒見他說過什麽重話,也沒見他發過脾氣。文卉對緒棠的評價也很高,圈內也沒有傳出過關於他的□□。
他猶記得當初兩家要聯姻,他第一次跟緒棠正式見麵,緒棠穿了一件白T恤,一條水洗白的牛仔褲。整個人很清爽,也格外顯小。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天訂的見麵的地方不是哪個飯店,而是一家酒店的套房。
這種曖昧的地方讓他一度很反感,但在見到幹幹淨淨的緒棠後,那種反感倒是消了不少。
兩個人就在房間吃了飯,之後就有些相對無言,緒棠為什麽不說話他不清楚,但他是不太想說。
在房間裏待得無聊,又覺得先開口說走也不太好,而且當時時間也不早了,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可能兩個人待出點感覺來了,會來一場不可描述的事情,來度過這個有些乏味的夜晚。
不過他當時沒那個心情,緒棠又特別老實。於是他們就一人抱著一個手機,一個打遊戲,一個看電影,互不打擾,就跟出門在外拚屋睡覺的一樣……
等宗煊遊戲打到手機快沒電了,再抬頭一看,緒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睡過去了。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互不打擾,作為一個已婚者又能免去很多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他就遂了緒家的心願,跟緒棠結婚了。
而婚後生活跟他想的差不多,他也覺得挺不錯的。
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緒棠根本不是個軟脾氣,果斷起來讓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想著想著,宗煊倒是被氣笑了——這小東西,就是欠調-教。離婚不成就離家出走,誰教他的?!
這個點他也睡不著,索性一個電話打給了嶽延。
嶽延這邊剛戰完一局,正抱著何昕溫存呢。看到宗煊的電話,猶豫了好半晌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