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挪威之行
波音747穿過厚重的雲層,緩緩的著陸在奧斯陸的首都機場上。
斯堪的納維亞山脈稍微阻擋了北冰洋和北大西洋的冷酷,不過北海的幽冷水氣,依舊盤踞在奧斯陸,給這裏帶來涼意。
黃明哲牽著文娜走下飛機,倆人已經換上了長袖秋服。
由於受到斯堪的納維亞山脈的冰川影響,霧靄沉沉的北海和高緯度地區珠聯璧合,哪怕是夏季的奧斯陸,氣溫也不會超過三十攝氏度。
而挪威的夏季比較短暫,盡管奧斯陸是在挪威南部,但是九月份已經進入了秋季。
機場是叫首都機場,不過卻不在奧斯陸周圍,這裏距離奧斯陸市區還有不近的一段時間。
“黃先生,非常歡迎來到挪威,我是挪威科學院的泰勒?馬克。”略帶厚重口音的英語在遠處響起。
一個金發碧眼的中年白人,典型的日耳曼—諾亞人,或者說斯堪的納維亞人。
“馬克先生,非常高興見到你。”他用挪威語問候道。
“上帝,黃先生竟然會挪威語,真是太讓我吃驚了。”馬克驚喜的說道。
語言的相同,會天然的拉進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黃明哲微笑著說道:“可惜不是春天過來,錯過了那如山中薄雪的艾莉卡,或許這就是孤獨的愛情。”
“黃,以後會有機會的。”馬克高興的說道:“我們先到奧斯陸的酒店。”
“沒問題。”
黃明哲的心理學可不是白學的,在不知不覺之間,他就讓將馬克帶入自己的節奏之中。
沿著崇山峻嶺間的高速公路,雲杉混合著溫帶落葉林,此時多已泛黃。
客車上,黃明哲和馬克一直在愉快的交流著,他的一言一行仿佛自帶蠱惑魔力。
“哈哈,黃,你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馬克開懷大笑道。
“我們每一個人生來就是不同的,就如同這山野之中的雲杉,看起來千篇一律,實則沒有一片葉子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