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文恬武嬉
看著曾經的兄弟,在童貫麵前卑躬屈膝的身影,武鬆多少有些無奈地長歎一聲。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王躍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童貫知道武鬆在這裏,但說到底武鬆現在是和尚,雖然他不是光頭,但有度牒就是正牌和尚,他願意跟著就跟著吧,再說童太師日理萬機,都不一定能記得還有武鬆這個人。倒是跟著他的王稟頗為留意,王稟和宋江這些人一起作戰過知道武鬆的戰鬥力,不過這時候武鬆已經是殘疾,所以也沒必要在意。
碼頭上的拍馬屁競賽,就這樣終於落幕,然後童太師在一幫子恍如星宿老仙弟子的文武官員簇擁中,上馬打著太師儀仗,吹吹打打地前往高陽城,而王躍的船混在那些隨員中,也很快靠上碼頭然後下船。這時候王都頭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很幹脆地背上他的六根清淨杵,仿佛初次亮相的小姨媽一樣漫畫風十足地踏上了邊關。
當然,還得帶著他的祖傳斧頭。
事實上這把斧頭很詭異,雖然外觀的確就是把美式消防尖斧,但實際上王躍至今不明白它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為它堅不可摧。
他試驗過,拿把板斧都砍不動那木柄,連點印子都不會留下。
但卻無堅不摧,他甚至用這東西將那柄板斧砍成兩半,就仿佛不是砍一坨鍛鐵而是塊杉木板。
總之這是個寶貝。
“這位兄弟,這是甚底兵器?”
路邊一個軍官饒有興趣地問道。
“六根清淨杵!”
王躍很幹脆地回答。
“木頭的?”
後者似笑非笑地說道。
“一試便知!”
王躍說道。
他背著這東西並沒感覺太沉重,走路的步伐在這些老兵油子眼中一看,就知道大概的重量,而正常人不可能真背著這麽一個鐵坨子,所以唯一解釋就是他弄了個木頭的唬人。那軍官職位並不低,王躍也沒穿官服,所以在周圍士兵的起哄中他直接從旁邊馬上摘下了兩根鐵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