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所以才會有的變化
正如呂野心中所想,場上的局勢在亭子裏麵的荀彧和鍾繇等人自然是看的分明,幾個大佬之間更是有著低低的討論聲音。
“潁川郭家?文若你可曾聽說過這個叫做郭陽的家夥?”鍾繇低聲問道,一邊的孔融、楊彪等人此時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腦海裏麵在想著什麽東西。
荀彧搖了搖頭:“我離家已經十餘年了,這些事情怎麽還記得清楚……又非與我同輩之人……。”
“嗬……此人還真是有些幼稚。難不成以為接了一個潁川的名頭,便能夠得到豁免嗎?還真是天真呢!”鍾繇也是人老成精,今日這一場文會原本鍾繇是不打算過來參加的。但是架不住荀彧的多番邀請,於是這才趕過來。
“這些事情倒是無所謂……隻是那個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荀彧的眼神卻是落在了自己的小師弟呂野的身上。
看到荀彧的眼神所在,鍾繇說道:“那個小子,才華看上去倒是有幾分。之前還做過一首詩。文若可有興趣聽聽?”
“哦?說來聽聽。”
於是鍾繇便將呂野從後世拿過來的那首詩在這亭子之中念了出來。
一邊的楊彪聽到這首詩,卻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樣的詩作,如此平白直敘,怕是連三歲小兒都能夠做得出來吧。難不成在侯爺的眼中反倒是佳作不成?”
楊彪是士族出身,在他們的眼中,文字這種東西隻能夠掌握在真正的血統高貴的人的手中。那些下等的寒門庶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學習這些東西。
讀過白居易的詩的人都知道,白居易的詩向來極少用典,通篇平白直敘,就連八旬老嫗都能夠聽得懂詩中的含義。
但是這樣的詩作,在楊彪這種士族大家看來,根本不忍卒讀,不堪入眼。
然而一邊的孔融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作為孔子的二十二世孫,孔融的看法自然是有教無類。不管是寒門子弟還是高門貴族,在孔融看來本質上的差別並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