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拳頭解決(一)
寒風蕭蕭,白雪飄零,兩夥土匪舉槍相向,中間夾著一個花容失色悲悲戚戚的女子。
雙方怒目相視,別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有,那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都已經被凍得發木了可是卻沒有哪一方敢把手指鬆開。
這是是一聲雙方意誌的比拚,卻又更象是一場比較哪方更扛凍的比賽。
“爹,他們咋不開槍呢?”就在一條門縫裏,兩雙眼睛正盯著二十多米外就發生在他們家門前的這令人窒息的場麵,低聲說話近乎於耳語的是下麵的那個也就十四五歲的半大小子。
“他們不敢開槍,一開槍誰也撈不到好!”回話的那個是上麵那雙眼睛的主人。
此時還敢說話的還敢隔岸觀火的兩個人是一對父子,本名不可考,當爹的綽號史大膽,兒子的綽號史小膽,至於史大膽的媳婦卻是早就死了,父子倆一直相依為命了的。
因為“史”與“死”在發音上也隻是平卷舌上的區分,所以這爺倆卻是又被鎮子裏的人稱為“死大膽”和“死小膽”。
你們可不要以為史小膽膽就小,說他膽小那是和他那個膽大無比的爹比起來是小那麽一點的,可和其他人比那膽子卻絕對是夠大的!
“磨嘰,這麽舉槍天都快黑了,我都冷了。”史小膽又低聲叨咕道。
“閉嘴!動了!”史大膽訓斥道。
果然,這時場上終於有動靜了,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終於是把槍口衝天上一指,然後用已經凍木了的手指挑著那支盒子炮落了下來,他把槍的保險關了。
他對麵的張忍冬也是收槍,將槍別插到了腰間,然後卻是渾若無事般的把他一直**在外的手袖到了棉袖子裏。
既已達成默契,雙方陸續收槍。
“三場,三局兩勝,打贏的帶走這個女人!”那個刀疤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