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謝時冶都傻了,他隻能無措地被傅煦抱著放回了**。
與將他從箱子裏捉出來的力道相反,將他放在**的動作很溫柔。
謝時冶從未見過傅煦發火的模樣,哪怕當年因為舞台劇被男主演強吻,傅煦也沒有發火,頂多算得上有些為難,旁人都要比他憤怒。
而如今的傅煦是真真切切地在憤怒,神情冷酷似冰,氣勢卻如即將爆發的熔岩,讓人望之膽怯。
傅煦叫陽陽去洗來一張帕子,給謝時冶擦擦汗,自己用酒店提供的糖包衝了一杯糖水。
謝時冶流了這麽多汗,肯定有輕微脫水。
想到這裏,傅煦攪拌杯口的力量便加重起來,湯匙撞在杯口,清脆的響。
謝時冶不怎麽動得了,他腿上有血液不通的地方,現在緩過來後,出現了令人不適的刺麻感。
他喉嚨幹得要命,隻能無聲用眼神譴責陽陽。
陽陽避開他的視線,給他擦臉,力氣大了些,將謝時冶的下巴還有脖子那塊都搓紅了。
傅煦握著水杯走過來,看到他臉上的紅痕,冷聲對陽陽說:“做事不分輕重就算了,連擦汗都不會嗎?”
謝時冶和陽陽都知道,傅煦嘴裏的那句不知輕重到底在說誰。
陽陽可憐死了,委屈著將毛巾遞給了傅煦,往後腿了一步。
謝時冶有心護自己助理一把,勉強開口:“不關陽陽的事,其實……”
傅煦將同樣冷然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謝時冶瞬間消音,不敢說話。
傅煦好像並不願同他說話,麵無表情地給謝時冶擦拭臉上的汗,脖子,再到胳膊。最後盯著他汗濕的襯衫,眉頭緊鎖。
這次陽陽倒有了眼力見,捧來了一套衣服,給謝時冶換。
謝時冶隻是腿麻了,手上還是有力量的,他將衣服接過來放在腿上,又費力地解開身上襯衣紐扣,
但是他低估了在箱子裏耗費的體力,光是把手抬起來,手腕就不爭氣地直抖,連指頭都不聽話,半天才解開第一個,繼而費力地去解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