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謝時冶想要讓自己別笑得這麽傻,但是看一眼化妝鏡裏的自己,他失敗了,他嘴角幾乎要咧到太陽穴上。
傅煦還問他:“喜歡嗎?”謝時冶用力點頭,當下取出來,當胸針一樣夾在了襯衣上,還動了動身子,看這領帶夾在不同光線下的折射。
他轉頭想說謝謝,就見傅煦手撐下巴注視他,眼神就像看個小孩一樣,很有趣味,鬧得謝時冶臉頰滾燙,他說:“謝謝,我超級喜歡。”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還是每天送傅煦一朵玫瑰,不多不少,隻一朵。弄到後麵塗顏他們都發現了,但默契的是他們誰也沒說破。
傅煦回禮倒很多變,偶爾是親手寫的書簽,又或者一本書,一款男士香水,一份小蛋糕和兩張電影票。
謝時冶看到電影票的時候,愣了許久,他艱難地咽了咽,跟傅煦確認:“是你跟我,我們去看電影嗎?”
傅煦正對著鏡子打領結,修長的指尖推著往上走,卡在衣領下方,逼得謝時冶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他喉結上,等傅煦輕咳,這才回神。
傅煦說:“你不想跟我一起看電影?”
想,他當然想,瞧著時間還是今晚的。謝時冶忍不住笑了:“哥,這年頭誰還會特意買票啊,都是上網買好再去現場取的。”
傅煦溫和道:“我覺得送票比較正式,所以叫陳風去現場拿回來。”
可憐的陳風,謝時冶在心裏敷衍地同情了下,又捏著票不住地看,笑得眉眼都是歡愉。
傅煦注視著他展現出來肉眼可見的開心與滿意,心漸漸定了下來,同樣生出了與謝時冶一樣的情緒。
就像枚破土的種子,破土時頗為艱難,但到底還是長了出來,趁人不注意時,無聲侵占了每寸土壤。
晚上謝時冶特意挑了許久衣服,最後步驟時戴上帽子口罩,這會倒覺得身為明星這個身份實在很煩,連約會都沒法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