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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章

這是謝時冶第一次感受早上醒來是件這麽痛苦的事情,猶如一場三天三夜的宿醉,疼痛讓他無法馬上從**坐起來,因為這會牽扯到酸痛的腰身。

其實傅煦技術真的很好,尤其是謝時冶第一次當承受方,他不知道別人的感受如何,反正中途他一度覺得,其實做下麵那位也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除了醒來後需要麵對放縱的後果,比如一會要拍的打鬥戲,該怎麽辦?

傅煦還沒醒,溫熱的胳膊隔著被子搭在他的腰身上

幾縷陽光落到眼前,他將手從被子裏伸了出去,讓指尖暴露在明亮裏,於是被子上便倒映出他手的影子。

他用影子去牽傅煦,明明早已能夠觸碰,實實在在地牽手,卻在這個事後的清晨,他再一次進行了這種可笑的牽手嚐試,感受自己的心情變化。

果然……還是真正牽到手比較快樂。

舉在半空的手被人攥住了,傅煦動了動身體,貼了過來,將臉靠在他後頸上親昵一蹭。謝時冶問他:“你今天怎麽沒早起?”

傅煦用力地握了下他的手:“謝時冶,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一個睡完以後,第二天連溫存都沒有,隻顧自己的人嗎?”

謝時冶發現傅煦有時候很喜歡連名帶姓的喊他,通常都是在認真的語境下,所以需要那樣喊。

比如生氣了,無奈了,較真了,傅煦都會這樣喊他。

很特別,會讓他覺得自己是有份量的,不是因為生疏才這麽喊,是親近才這樣。

謝時冶轉過身來,摟住傅煦:“知道了,來抱抱。”

他頭發越來越長了,散在臉上,有種中性的美。人在這種曖昧的清晨中,總有種奇怪的傾述欲。謝時冶靠在枕頭上,有些困倦地眨著眼:“你知道嗎,我有兩次都差點把頭發剪了。”

傅煦的手指順著他的頭發,一路滑到冰涼的發尾,聞到冷冷的香氣,就像他曾經用過的香水如今被謝時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