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們兩把剛剛的戲又過了一遍,還是鍾昌明喊的停,他依舊不滿意,卻也不像剛剛那樣氣勢洶洶。
鍾昌明剛想開口,手肘就被項進碰了一下,他看了眼老友:“這次還行,不過小謝的狀態還是不對,你氣勢有點太軟,白長安對白起風的感覺是長兄如父,你要威嚴,高不可攀,那種仙點的範兒,懂嗎?”
謝時冶沉默點頭,鍾昌明搓了把臉:“明天再找找感覺,試一試,行了,你先回去吧。”
謝時冶擔心地看了眼傅煦,鍾昌明都被逗樂了,這架勢搞得跟兩學生被留堂一樣,謝時冶這個學渣還擔心傅學霸,學渣講義氣,他這個當老師的不近人情。
傅煦感覺到了謝時冶的視線,安撫地看他一眼,手在身後作了個手勢,讓他先走。
謝時冶就聽話走了,傅煦留堂,麵對他的老師再三審問。
鍾昌明把項進也趕走了,這是他們師徒的單獨對話,鍾昌明問傅煦:“你跟人小謝到底怎麽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培養感情嗎,培養到哪去了?”
傅煦不知道該怎麽說,說謝時冶太忙了,兩個人的練習時間對不上,鍾昌明要生氣。說謝時冶可能在避嫌,因為他的性向,說不定護犢子的鍾昌明真能幹出換主演員這個事。
思來想去,傅煦說:“都是我的問題,老師我狀態不太好。”
鍾昌明沉默幾秒,不知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了什麽,輕聲問:“是不是美國的事情還沒處理好?”
傅煦麵色一變,浮現苦笑,無聲地搖搖頭:“沒什麽好處理的。”
鍾昌明:“大男人要有始有終。”
傅煦雙手捂住臉,長長地歎了口氣:“我知道了,老師。”
謝時冶靜靜地站在門外,等了一陣子,項進出來的時候看見他,還嚇了一跳,以為他有什麽東西忘了拿,要幫他敲門,謝時冶攔住了他,說不用,他一會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