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謝時冶的頭發都快長達胸口上,這長發見證了他們戀愛時光。
手指所傳達的親吻觸感,令謝時冶睫毛微顫,困倦地睜開了眼。
他先看見了發旋,有時候謝時冶都會想,為什麽影視劇裏,男主隻需要戴個口罩或者眼鏡,女主就會認不出男主呢,明明隻要是相愛的關係,你連他的發旋,都能認得出來。
謝時冶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渾身骨頭都睡酥了,腦子昏昏沉沉:“你回來了。”他聲音很低,宛如夢中呢喃。
剛想起來,肩膀就被人一壓,傅煦捉著他露在外麵有些微涼的手,連同自己一起鑽進了他的被窩裏。
謝時冶忍不住笑著掀開被子,配合地挪動身體,讓出了一個給傅煦躺下的位置:“我都準備起來了。”
傅煦側身,用胳膊摟住他:“不用起來,陪我再睡一會。”
謝時冶打了個哈欠,他本來就很困,剛醒的時候,眼睛酸疼的厲害。
這是因為他將工作壓縮在了幾天內,隻為了空出了兩天來見傅煦,幾十個小時沒好好休息過的緣故。
在傅煦的懷裏,謝時冶再次沉沉睡去。等睜眼時,窗簾下透露出昏暗的光,拉開窗簾,黃昏的雲朵粉紫交加,在天上靜靜湧動,不遠處一盞路燈,隱隱柔光。
樓層較低,能看見底下有人慢悠悠地走過,臥室外隱約傳來傅煦活動的聲音,謝時冶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候了。
他伸了個懶腰,深深吸了口空氣,臥室裏多出了一股不屬於他的氣味,暖融融的。
這些日子,傅煦一直睡在了他的臥室裏,那是令人安心的味道,以至於讓本來因為行程緊湊而有點精神衰弱,還失眠的謝時冶躺在**之後,立刻就睡著了。
門被人輕輕擰開,推出一條小縫,飯菜的香味湧了進來,謝時冶回頭,迎上傅煦雙眼,傅煦衝他笑了:“醒了?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