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犯相思的狗子
呂純良和草兒怎麽也沒想到,二狗子竟然失戀了!
自從見過哮天神犬之後,二狗子好幾日都沒有緩過來,它整日茶不思飯不想,連烤珠都食不下咽,嚼之無味。
瞧著日漸消瘦的二狗子,連青蓮都看不下去,跑去問主子:“主人,二狗子似乎有頑疾在身,但蓮兒卻從未見過如此的病疾,很奇怪。”
呂純良聽了不由莞爾,笑道:“別理他,它這是似病非病,我們治不了。”
“可蓮兒見它整日無精打采,經常發呆,好像換了個魂似的,這是為何?”青蓮極為費解,認真的向呂純良請教。
呂純良搖頭,道:“它呀,這是得了相思病,是心病,需要心藥醫。”
“心藥?!”青蓮即便見多識廣,也難以理解這種說法。
草兒也是十分疑惑,好奇問道:“呂純良,什麽是心病?”
得,得給一大一小的仙子普及普及相思成疾的知識了。
呂純良提壺飲了一口靈酒,道:“這二狗子上次見到哮天神犬之後,便驚為女神,你看它魂不守舍,必定夜夜對那頭母狗魂牽夢繞,恨不得現在就見到心目中的女母狗,以至於對身外之物失去了興趣,這就是相思病,還是單相思病。”
青蓮是沒能聽懂,但草兒卻明白過來,她深知愛戀中甜蜜與痛苦之間的矛盾,頓時十分同情起二狗子的遭遇。
“那我們想想辦法幫幫它呀。”草兒心軟,如此說道。
“怎麽幫?!”呂純良搖頭,道:“所畏解鈴人還需係鈴人呐。”
要解決二狗子單相思,除非找來那頭母狗,但哮天神犬壓根都看不上它。
“什麽解鈴人還需係鈴人?你倒是想想辦法呀。”草兒一愣,不由道。
呂純良搖頭,略一思索,幹脆道:“老子激它一次,能不能讓二狗子恢複如初就看它內心夠不夠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