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滿地死嬰
我驚訝的問,等我救命?開什麽玩笑,我能幹什麽?我一介書生。什麽都不會。等我過去幹什麽?
我是學中文係的,腦子裏麵除了一些詩詞歌賦,其他的都是一團漿糊。讓我寫一首詩作一首詞什麽的,我多多少少還會點。但是要讓我去救命。我覺得這是對生命的不尊重,我又不是學臨床醫學的。我去了之後最多保證不幫倒忙。
淩絳瞥了我一眼,說,你自然是什麽都不會。要得是你身上的那件東西。
我身上能有什麽東西?我從腳想到頭,似乎除了我腳上那二十三雙看不見的陰鞋外,好像也沒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了。可是,要陰鞋幹嘛?走了幾步之後,我突然想到。我脖子上不是還掛著我爺爺留給我的鎮魂鈴麽?張哈子應該是等著這個東西去救命。
我摻扶著趙佳棠跟在淩絳的身邊----這一次淩絳不再把我扔在身後。而是和我並肩走在一起。想來也是被剛剛的事情弄得有些心有餘悸----當然了,她不是擔心她自己。她是擔心我會再次被困住。
下了樓梯來到三樓門口的時候。淩絳示意我停下來,然後伸手搭在我的肩上,右手搭右肩,右手搭左肩,用生火手勢各自拍了三下,然後還從兜裏掏出一枚銅錢,再從她的右手腕上抽出一節紅線的頭子,並沒有扯斷,而是把剛剛那枚銅錢穿進去,然後把抽出來的紅線頭子綁在我的左手腕上。這樣,我的左手就和她的右手腕用一條中間有銅錢的紅繩綁了起來。
我看到這紅線,覺得有些意思,於是笑著問她,這是什麽?很像月老牽的紅線。
淩絳白了我一眼,盡管燈光很微弱,但我還是覺得淩絳這一刻的風情很動人,我承認,我剛剛實在是太緊張了,所以現在看到身邊穿著一襲白衣的淩絳,有一種看觀世音菩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