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寅卯謂三
在我的印象裏,班導是一位十分嚴謹的老師,她不可能和我開這種玩笑。也就是說。她是真的看到我了。
電話還沒掛。我問班導,你真的看到我了?
班導講,不是真的看見了,難道還是假的?你怎麽了。聽聲音怎麽有點發抖,是不是感冒了?我看你上課的時候穿的就比較多。
我講。沒事。對了,班導,你看到的我穿的是什麽衣服?
班導講。不就是你平時穿的那件長袖襯衫麽。你今天怎麽回事,怎麽老是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聽見班導第一句話的時候,我的大腦裏麵就已經一片空白,她說的那件我平時穿的長袖襯衫,就是昨天晚上在我寢室裏。那張遺照穿過的衣服!所以說。是那張遺照穿著我的衣服去教室上課了?班導看見的那個“我”。其實是穿著我衣服的遺照?
一想到一張遺照穿著我的衣服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冷眼看著前麵的所有人的這幅畫麵。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和班導的通話是怎麽結束的。
張哈子看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問我,我日你屋個先人板板,魂丟老?
我把事情的大致經過給張哈子講了一遍,他聽完之後,皺著眉頭講,你和淩絳哈搞了些麽子事?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張哈子並不曉得昨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於是我把從學校到急診科的那些事情大致給他講了一遍,並且詳細的給他描述了一下淩絳當時處理這事情的手法。
沒想到張哈子聽完後,直接就開罵,他講,我日你屋個先人板板,去他娘滴重守不重攻,淩家人做事就是這麽婆婆媽媽。
我記得當時淩絳說過,她之所以沒有毀掉那些東西,是因為她能力不夠。於是我試著給張哈子解釋,但是看到張哈子一臉鬱悶的表情,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我想,這可能是他們張家和淩家在對待這些事情上的觀念差異所引起的矛盾,這種事情不可能憑我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