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五年一聚
接下來的時間,我和陳先生誰都沒敢去睡,陳先生一杯煙接一杯煙的抽。而我則是靠在椅子上盯著麵前的棺材。看了一會兒之後。我又擔心會有紅色的眼睛從縫隙處看著我,於是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著油燈去檢查一遍。
等我再次坐下的時候,陳先生問我,我不是喊你莫回來咯。你啷個又回來咯?
我詫異的看著陳先生,講。不是你喊王青鬆打電話叫我回來的麽?
陳先生回過頭來看著我講,放你娘滴狗屁,我啷個會喊你回來?
聽了這話。我和陳先生都是麵麵相覷。如果不是他讓王青鬆叫我回來的,那麽會是誰指示王青鬆打電話給我的?
我一開始以為是王青鬆本人,但是現在王青鬆自己都掛掉了,就算是他有什麽陰謀,到現在都化成一場空了。所以王青鬆應該隻是一枚棋子。既然如此。那麽站在王青鬆背後的那個人。會是誰呢?會不會就是躲在祠堂門後麵和我說話的那個人?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人?
我把這個問題問出來。陳先生沒好氣的講,老子要是曉得,老子早就和對方幹起來了,哈會坐到這裏替你擦屁股?
我嘿嘿一笑,曉得陳先生滿肚子的委屈。
之後我和陳先生有一茬沒一茬的又聊了許多,但是陳先生都好像興致不太高,好像是在自己思考著什麽問題。
我問,那天我進祠堂以後,你們幹什麽去了?不是說我是誘餌,你們要把躲起來的人抓出來嗎?
陳先生伸手摳了摳他的腳,然後還在鼻子上聞了聞,看他的表情,好像是把他自己都熏到了,然後才講,張哈子暈倒咯。
我大吃一驚,急忙問他,張哈子啷個會暈?
陳先生講,他用移花接木滴時候就差不多不行咯,後麵又請先人轉身,又是破地煞,最後是你不要命滴替你大伯轉身,他好不容易才把你拉回來,當時不就暈倒一次?加上前麵好像肚子上還受了傷,就是個鐵人估計也扛不住這種強度滴折騰。他沒死就是好事咯。否則按他滴脾氣,啷個輪得到你去立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