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難以置信
顧以琛聽完他的話,一下子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便將桌上的一杯還沒有喝完的滾燙茶水就朝著何語溫潑了過去,何語溫麵不改色絲毫沒有一點閃躲的意思,還是如一顆青鬆一半挺拔堅毅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裏,那杯茶水直接就潑到了他的胸膛麵前的衣服上,何語溫一點都沒有躲避的意向,依舊是那副麵如淡水的神情,這讓顧以琛更加怒不可遏了。
“何語溫,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別得寸進尺你可別忘了你何家落魄,你這院長之位還是誰給你謀取的,你無憑無據就來羞辱我顧家的人,你是不是太目中無人肆意妄為了,你是不是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忘的一幹二了?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人人追捧的新月嗎?你以為你還是那個世家公子,是那個為人稱道,人盡皆知年少有為的何家長子嗎?是什麽讓你如此囂張,你信不信我顧家能捧你上雲霄風光無限,一樣就能讓你跌落深淵萬劫不複?”顧以琛怒氣衝衝的朝他吼道。
“尊重?尊重不是意味著我將毫無疑義的順從你臣服你聽命於你,對你殷勤獻媚低眉順眼,如果這是尊重也請你尊重我。我從來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揭露一個人的醜陋,除非實在是難以忍受天理不容,信口雌黃的事情說多了人人都能信手拈來說得天花亂墜,所以我向來隻是以事論事,若不知全貌不以妄論。”何語溫隻是微微看了他怒不可遏的模樣一樣淺淺得露出來似有若無的笑容,便又繼續義正言辭的說著。
“一派胡言自詡聰明,實則清高自傲,你笑什麽?”顧以琛見何語溫這副模樣,又繼續怒氣衝天的問道。
“我笑什麽?我笑你膚淺,笑著世態炎涼,這個世界的人事都病得不輕,什麽時候這浮名與功利變成了來桎梏一個人自由的思想的工具還樂此不疲,這些充滿著惡臭的身外之物的東西,成了來束縛汙染一個人幹淨靈魂的東西,看似是人在享受這些浮名功利帶來的虛榮感,實則是這些醜惡的東西將無知的人玩弄於鼓掌之間,而這些人還不自知。”何語溫語氣平淡宛如淡水的說著,卻字字珠璣真知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