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群鴉的盛宴
晨色冷清,寂寥的陽光照亮天空,混合著著泥土味道的濃霧充盈在四周。
醫生所在的林域仍被謎霧籠罩,並能聽到不時傳出的凶暴吼聲。
醫生的降頭像“大腿自動導航儀”一樣把阿信送到山上來。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半山腰,兩小時的“自動狂奔模式”慘不忍睹:他的額頭和鼻梁多次與樹幹進行了“親密擁吻”。
阿信勉強睜著溫吞吞的眼睛:“我真的需要優質睡眠…誰要是敢在這時來吵我!我一定……”
“呀!”
女人的尖叫陡然炸裂,慌亂的腳步聲漸漸接近。
不遠處,一片樹叢突然被掀開,露出後麵被隱蔽得很好的山洞。
一個少女驚慌失措地從山洞裏跑出來,她身後簌簌的爬行聲緊隨而至,幾條三米多長的蚰蜒從山洞裏追了出來。
蚰蜒的體型很像銅錢串,所以民間俗稱‘錢串子’,蚰蜒時常會在人睡覺時爬進耳朵,是令人討厭的一種蟲子,隻要被看到就逃不了被拍死的命運。但這些蚰蜒非比尋常,它們不單大得嚇人,而且爬過的地方草木瞬間枯萎,這麽猛惡的毒性令阿信駭然!
“這就是大叔說的那個山洞吧……”
阿信無奈地用睡眼盯著少女:“唉!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吵我…我就…一定要去救她!”
阿信傾盡全力向少女疾奔過去,他閃到少女麵前,將她扛在肩上拔腿就跑。
“你是誰?!快放開我!”
少女被突然冒出來的阿信嚇了一跳,她像受驚的貓一樣對阿信又咬又打。
“喂!我的頭發!別打!現在的女孩太凶殘了!別咬我耳朵!停!”
少女像不能放手的火炭一樣令阿信無可奈何,他呲牙咧嘴地邊跑邊喊:“我不是壞人!是一個開冰櫃車的白發大叔拜托我來的!”
聽到“開著冰櫃車的白發大叔”這句話,少女驚呼一聲:“是叔公拜托你來的?”她總算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