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四十二滴血(1/3)
晚上九點多,外麵下起雨來。
我讓杜若男洗了個澡,然後領著她走進臥室,開始研朱砂。
她裹著浴巾在一邊認真的看著,額前的頭發上還淌著水珠。
朱砂研開之後,我看她一眼,“解開。”
杜若男很大方的解開,頓時春光大泄,一覽無餘。
我很坦然,她也很坦然,說的場麵些,彼此都是風水師,都懂,這個時候不能拘泥於小節;說的現實些,反正昨天晚上都看過了,再看一次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
衣服也是風水物件,她的反噬很厲害,所以身上的氣場越簡單越好。
“你雕刻鬼骰子的時候,用的是哪隻手?”我問。
“左手”,她說。
我拉過她左手,拿起桌上的銀針,刺破她左手中指,把指血擠進朱砂裏。
她的身子時不時的碰觸到我的胳膊,堅挺而溫熱。
我不動聲色,默默的盯著她指尖的血珠,不多不少,四十二滴之後,我鬆開她的手,“含著,去**蓋上被子,別著涼。”
“嗯!”她把中指放進口中,坐到**,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我繼續研朱砂。
十幾分鍾後,血和朱砂已經完全融為一體了,我拿過毛筆和黃紙,蘸朱砂先在紙上畫了一幅骰子。畫完之後,又蘸了點朱砂,起身來到床邊,吩咐杜若男,“趴下。”
“嗯!”杜若男轉身趴到**,沒有絲毫的扭捏。
我用毛筆在她身上畫了一條寫意的龍,給龍點了眼睛之後,凝神片刻,往手心裏吹了一口氣,輕輕摁在了她的腰上。
“嗯~”杜若男眉頭一皺,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忍著點”,我手上一使勁。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聲,表情很痛苦。
我沒理會,繼續用力往她身體內透,她白嫩的後背上頓時出了一層細汗,一股淡淡的黑氣從皮膚的毛孔中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