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文娘為了盡快喝倒花不二,立刻接過來說道;“我說老花呀,你別一個勁兒恭維我,你也喝酒啊,我等著你呢,這種美酒你要是喝少了,豈不是可惜了。”
花不二立刻端起酒碗說道;“那是,那是,我這就喝,不過,咱們有言在先,是要打賭的,不知道二位賢弟可否有不同意見。”
此時的江白,通過文娘的表現,已經知道他們三人已經不是常人可比的了,心裏也就有了底,所以,他立刻拿起眼前的酒碗,和曉月對視了一番,曉月豈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也立馬拿起了酒碗,二人心有靈犀一點通,就見他們共同舉杯說道;“來,花二爺,讓我們共同幹了這碗酒,然後再說這酒到底珍藏了多少年,那時候大家夥豈不是都有發言權了嗎?”
說完,江白剛想笑,可是,他一想到剛才文娘的驚人之舉,就想還是收斂一些好,省得到時候不好收場,所以,他就強忍著沒有發笑,而是和花不二碰了一下酒碗,花不二立刻仰脖,大張嘴,憋住一口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哪碗酒喝幹了,一碗酒下肚,他立刻感覺五髒六腑火辣辣地難收,不過,他必須挺住,隻有這樣,他才能達到目的,於是,他迷迷糊糊地想到,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就不信,憑我的酒量,一碗酒能醉倒我。
花不二強挺著,站在原地,看到江白和曉月把那碗酒毫不費力地喝到了肚子裏,還對著他把酒碗翻轉了一下,意思是我們喝幹了,花不二忘了吃驚,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江白和曉月。
江白那碗酒下肚後,既沒有感覺辣,也沒有感覺酒氣熏天,他覺得就像喝涼水一樣,他雖然暗自奇怪,卻也不能表露出來,隻有曉月把那碗酒喝幹之後,感覺有些頭沉,雖然他和文娘一樣都是江白傳給他們的功力,不過因為他們二人的體質不同,所以,反映就不一樣,曉月被花肥豬糟蹋了好長時間,身體早就發生了變化,而文娘辛虧有江白和蚌娘娘出手相幫,得以保全了處子之身,所以,體質就比曉月強多了,這就是他們喝完酒後有不同反應的原因,隻不過,他們目前還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