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笑罷,女人抬手,黑暗中,又細又長的手指閃著銀光,猶豫再三,女人還是按耐不住,她伸手悄悄捅了下晉晚生的腰,緊接著,一點也不間斷地迅疾摸了下晉晚生的下麵,剛好觸碰到,她立刻後退到門口,甩甩手,搖頭扭腰,似有痛苦之狀。
女人無奈,很無奈,看著倒地的晉晚生,再次流出了口水,她眼饞,很饞,就是吃不到嘴裏。
晉晚生依然昏倒地上,女人無奈,圍著晉晚生轉圈,幾圈過後,女人伸手去扶晉晚生的肩膀,這次沒有刺痛的感覺,女人,也就是別樣花立刻眉開眼笑,對了,隻要別動他的下麵,就沒事情,她放心了,立刻蹲下身,雙手抱起晉晚生,她的手依然不疼,別樣花高興了,她張開略微有些大的嘴,看看懷抱裏的晉晚生,,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沒事,哪兒也不疼,晉晚生也沒有醒,於是乎,別樣花對著晉晚生的嘴輕輕吹了一口氣,晉晚生立刻睜開了眼睛,疑惑,不解,茫然,呆呆地,木愣愣地盯著別樣花;“你是誰,我在那裏,為什麽會是這樣?”
本來被別樣花抱在懷中,晉晚生卻渾然不覺,隻是呆愣愣地看著別樣花的臉,默默地想著自己這是在哪裏,還在不知不覺間問出了一句話。
如果此時,晉晚生喝進去一碗清水,就會立刻醒過來,就會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的身上就會聚集力氣,反擊別樣花,可惜,很可惜,別樣花不會給他水喝,反而卻緊緊抱住晉晚生,嘴對嘴喂了他一口。
腥臭,難聞的腥臭,晉晚生猛然張口,狂噴,別樣花暗叫不好,自己不應該貪心,噴吐過後,晉晚生的心裏,忽閃著亮起了一盞燈,剛才的一幕時隱時現,護身甲和避水珠同時起了作用,不然,晉晚生就廢了,他暫時還沒有力氣,不過,性急的晉晚生卻不能等待,他見自己被別樣花抱在懷中,掙紮著從她懷中滾落地上,臉色紅紅地,半天才問出一句廢話;“這是那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