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唐掙

067 門生3

067門生3

顏夫子評價完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蘇洋便是今天詩會的頭名,對於蘇洋詩詞上的造詣,眾人都覺得還是很不錯的,假以時日,蘇洋說不定會成為一代名家。

全場最沒壓力的莫過於李佑,他可是對世家推薦名額毫不在意的,現在蘇洋應該是可以得到推薦了,這就已經夠了。如今一切塵埃落定,李佑是當真有些高興。

李佑原本想著就此結束了,倒是顏老夫子又把李佑的詩給拿了出來,沒什麽表情的看著李佑,真看得李佑內心頓時就不平靜起來,他知道,他寫的詩是有問題的,不由得臉上的肌肉都微微一抖,他可是真怕這些老夫子的,待會肯定會罵他。

“這裏還有一篇佳作,此輪題目為夜,而此詩意在黑暗,還是永遠的黑暗,這是李佑所做。”顏老夫子說道這,李佑就知道壞了,這詩確實是不該出現在這,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惡趣味一來,便寫了出來,現在明顯就是要挨罵了。

“軒車四駿列,朗月問良醫。唯恨俱白發,已是風燭年。哀鳴猶可啐,芙蓉花似雪。青草人不見,唯有牧笛聲。”

簫綺雪聽完,差點沒笑出來,到是顏夫子很給麵子,說道:“此詩把人的一生富貴與欲望皆描述了一番,一個啐字更是把人的善惡點了出來。而後更是描述出了人情冷暖,實為不易,難得呀。隻是你小子,大不敬,即便詩中人,也不可這般戲謔。何為青草人不見呀?你倒是寫的隱晦。”

李佑也是咧了咧嘴,他原本想的是,隻見墳頭草,但知道這肯定不能寫上去,所以才來句青草人不見,但這句的意思更狠,連墳頭都沒了,就剩青草了,唯一和故去人相伴的還隻剩下了牧笛的聲音,確實是寫的有些狠了點。

李佑躬身對兩位大儒行了一禮,說道:“夫子說的極是,還請兩位夫子勿怪,確實是學生唐突,思慮欠佳。”